“现在想把我们扔下船来不及了。”,萧瑟笑了笑。
“你就是那个为琅琊王庇护而甘愿获罪,丢掉皇子身份流落江湖,也不肯回头的永安王萧楚河!”,沐春风忍不住再次确认。
萧瑟不禁侧目,上下扫视一番。
“好!太好了!我听闻你的故事很久了,我很欣赏你。”,沐春风兴奋的说道。
“世俗所论,我乃获罪之身。”,萧瑟扫了一眼沐晴等人的神色,又看向沐春风。
“你可知,那只是世俗所论。”沐春风高声道,“琅琊王是何人,又怎会谋逆?书上没有这样的道理,这天下间更不应该有这样的荒唐事。我只恨,只恨无法与你并肩站在一起,去论一论那公道。”
萧瑟嘴角微扬:“你果然是财主家的傻孩子。沐公子,若你上岸之后遭人刁难,去找金衣兰月侯,他会帮助你的。”
生在一个大家族里,倒难得有一副通透心肠。
“金衣兰月侯?也是妙人。”,沐春风感觉自己被幸福包围了,“好,我记下了。”
“来,先喝酒。此酒名为秋露白,乃是帝都天启碉楼小筑所酿。据说只有每月十五那一日,他们才会拿出三壶来招待贵客。”,沐春风指着酒壶介绍道,“就算是我们青州沐家,也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弄来了这一瓶。”
“萧兄是皇族中人,想必十分想念着酒吧。”,沐春风看向萧瑟。
“噢。”,萧瑟不知道说什么,呆呆的点头。
“沐春风,我好心提醒你,你知道萧瑟的身份,你想要表忠心攀关系,这些都没什么,但你应该先问问,他想不想当皇帝,小心又看走了眼。”,司空千落说道。
“想不想当皇帝又如何,我是个商人,你可以怀疑我居心不良,但绝对不要怀疑我眼光不行。”,沐春风指了指自己的双眼。
沐春风起身拿来一坛酒,“此酒名寒潭香,乃是南诀落湘城的名酒。酿成之后,藏于百尺寒潭之下,一年后取出,味凛冽还有淡淡桃花香。比起这秋露白更胜一筹。”
萧瑟说道:“寒潭香,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佳酿。”
沐春风满意一笑,却看见桌上的众人无动于衷,“你们不大爱喝酒吧?”
唐莲:“爱喝。”
雷无桀:“我非常爱喝。”
司空千落:“还行。”
沐晴:“浅酌,浅酌。”,她是真的不爱喝酒,一点都不好喝,她还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