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是搬家,其实很轻松。
他还叫走了大哥苏长卿,说是有事情商量。
而七七和狐狸几人,则是带走了昏迷的王氏,还有桂嬷嬷和赵阿大。
三位族老,知趣地离开,都没有跟苏相告辞。
因为苏相的状态很不好,失魂落魄的,就像是只剩下一具空壳。
他没有想到,看似废物的苏长安,竟然下了这么大的一盘棋。
这让他很不理解,一家人,有什么事情不能商量?
为何弄得不共戴天一样,他们可是亲父子啊!
苏相觉得很受伤,为什么他的儿子们,会对自己这样?
老大恨他,一走就是十二年,不愿意回家。
老二算计他,好好的一个家,现在垮了,散了!
老三为了钱,跟他断绝父子关系。
他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好好的一个家,现在分崩离析,四分五裂。
最让他失望的是,老二是安离堂的主人。
也就是说,就算告到官府,那四十万两,也是追不回来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长叹一声。
还是没想明白,但是他不准备想了。
因为他觉得,归根结底,就是儿孙不孝。
既然如此,也不纠结了。
他自负的想着,只要自己这根定海神针还在,就一定能够让相府重现辉煌。
至少,他现在并不是一无所有。
他现在还是大楚的丞相,大权在握。
只要权势在手,要什么没有?
现在跟老子决裂,以后有你们后悔的!
苏相的目光,恢复了清明,心中恨恨地骂道。
“相爷,大房二房三房都搬空了,各房的下人也都带走了。
现在只剩下大厨房,洗衣房,还有老夫...王氏房中的下人。
加在一起,共计五十八人。
今天就要搬走,这些人可怎么安置啊?”
管家跑进来,忧心忡忡地说道。
他是真的慌了,因为从没有想到,好好的一个相府。
昨天还繁花似锦,如日中天。
转眼间就因为欠下巨额债务换了主人,被迫搬离。
他是家生子,从小是苏相的书童。
然后做管事,又做了几十年的管家。
妻儿都因病去世了,现在孤老头子一个,本以为会在府中养老。
哪知道,出了这样的事情。
“慌什么?去找个人牙子来,都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