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狡辩?我听说刚才有个登徒子在大街上当众耍流氓,调戏良家少女,还妄图非礼人家。”
“那你怎么能确定那个登徒子就是我呢?”
“我听说那登徒子当众暴露自己的身体,而你刚好是个暴露狂。”
“是吗?但起码我只在你面前暴露过。”
“我还听说那登徒子被一脚踢飞到了天上去,如果按照时间来算,他现在应该落在房顶,而你刚好落在房顶。”
“这也可以用巧合来解释。”
“可我还听说那人穿着金蚕丝软甲。”
“啊这……”
沐天邈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只见一件金蚕丝软件正套在他的身上。
刚才尿尿时,由于两只手都不方便拿着软甲,所以他索性把软甲穿在了身上。
哦吼,这下铁证如山了。
“银贼,你给我听着!”
“我听着呢。”
一切都是那么的巧合,让沐天邈不禁怀疑,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圆,人在里面兜兜转转,总是会转进相似的情节里。
包子头少女莞尔一笑道:“其实我还有个办法,能确定你是不是那个当街调戏妇女的登徒子。”
“什么办法?”
“很简单,我刺你一剑,如果你是那登徒子,你身上的金蚕丝软甲就必定是真的,你便能安然无恙的接下我这一剑。”
“那假如我不是那登徒子呢?”
“假如你不是那登徒子,你身上的金蚕丝软甲就必定是假的,你必死无疑!”
“诶?这个办法好,有理有据,令人信服。”沐天邈眼前一亮,赞同的点了点头。
但仔细一想,不对啊,好像横竖都是我倒霉?
包子头发型的少女架起手中的长剑,月光映照,亮出三尺清冷的寒芒。
一点寒芒刺向沐天邈的胸口,最终却落在他的两指之间。
灵犀一指,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如此的可靠。
手里的剑进退两难,少女明显慌了神。
其实沐天邈也有一件想要验证的事情。
到底是我的破甲神功不太行,还是金蚕丝软甲太厉害了呢?
很多时候,一个人的悲惨命运往往始于“诶,我不信邪,我偏要试一下”。
当悲剧发生后,才悔不当初。
为什么不信邪?
为什么不ban猛犸?
为什么要放加里奥?
为什么要演奏春日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