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属的包间里,其他人都在嬉戏打闹,不像许久未见的朋友,倒还和以前一样,爱笑爱闹。
刚来不久的周应淮就像是格格不入的外人,坐在角落静静地看着。
楼黔端了一杯温水递给周应淮:“没吃东西?”
“不饿。”周应淮揉着太阳穴,胃确实疼得麻木了。
不远处的冯润华好不容易挣脱掉冯婉君的胳膊,把她扔给沈蔷后起身出门。
出去片刻后再进来时,手里多了一份清汤面以及一份娱乐周报。
楼黔朝冯润华,挑了挑眉道:“这配菜小料也够应淮下饭了。”
头刊图片,周应淮与曾秋如在巴黎的约会,虽然角度不清晰,但二人异于常人的轮廓明眼人一看便知是谁。
周应淮不动声色的捻起木筷,无视那份周刊,表情平静的细嚼慢咽着面前的餐食。
冯润华问:“她若想回来,自然会回来的。”
“......”
冯润华挫败叹了一口气,“7年了,你还是不肯说实话。”
“没有。”
周应淮语调平常,放下了筷子,拿起外套:“回见。”
看着只用了三分之一的汤面,默不作声的楼黔站在门口看着那人远去的背影,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碧翠居的竹海依旧,池中的菡萏也开得明媚,只是人却不能如故。
正值酒肆开放的时间,碧翠居也成了老字号,更新换代的又辟开了一处作为清吧,灯红酒绿下,周应淮的背影尤为孤寂。
忘了吗?
如果真的忘了,又怎么会一提起就如此的忌讳。
7年来,周应淮像一只无头苍蝇,漫无目的找舒岁安。
只有酒醉的时候,他才会默默流泪吐露真心话:“纵使你不愿爱我,不原谅我,我也认了,回家吧……”
那样清风朗月的一个人,如今却被烟酒腐蚀到脱不开手。因此,时常胃痛缠身,稍加不注意饮食作息便又要进医院打吊瓶了。
前不久的圣诞节,他又醉倒了,嘴里还说着胡话:“瑞士的雪那么好,她是否也曾因为那场雪为此来过,驻足过这片土地呢.....”
为了寻找那个人,从全国各地飞,到后来演变成全球各地飞。
还不止,人还和明星、名模、网红的绯闻满天飞,打得火热。所拍摄地,皆是在显眼的建筑,固定的住处,以及铺天盖地的头条新闻时常挂在热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