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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方的倭寇狙击手见到这一幕,大惊失色。下一秒,他的眉心出现了一个血洞,仰面倒下。
冲锋号继续奏响。
潮水一般的突击队朝两侧的敌阵压去,张大彪发出一声虎吼,响彻山谷。
伴随着密集的枪声和手榴弹的爆炸声,大批的倭寇捂着伤口倒下。
但倭寇也不是吃素的,顶着突击队的冲锋而来,双方开启了白刃战。
张大彪手持大刀,像一头熊罴,冲入敌阵,一刀一颗人头。
张怀义也冲锋在前,快速收割着敌人的性命。
这时,一个周身裹挟着黑气丶全身暴起紫黑色青筋丶双眼圆突宛如厉鬼的倭寇异人,手持太刀,嚎叫着朝他疯狂砍来!
张怀义眼神一厉,屈指一弹,金光从他指尖抖落,如同连发的机枪子弹,瞬间穿透了那个倭寇异人的脖子,胸口和大腿,在其身上留下了七八个透明的血红窟窿。
那异人连惨叫都没发出,便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在突击队的冲锋下,战线很快就朝前推进了五百米!
到达指定位置后,张怀义一声令下,突击队一改之前一往无前的攻势,开始就地固守,为后方的炮手争取时间。
后方,柱子已经架起迫击炮开始瞄准。
「柱子,你他娘的快点!」李云龙催促道,现在每多耽搁一秒,都有弟兄在前面流血牺牲,这可不是磨磨唧唧的时候!
柱子深吸一口气,竖起大拇指测算了一下风向和距离,然后迅速调整炮口,连开两炮。一炮打掉了倭寇的指挥天线,另一炮乾净利落地端掉了指挥部,将里面的大佐和少做一起送上了天!
「柱子!打得好呀!」李云龙见状,兴奋得一拍大腿,大喜过望。
「打中啦!」柱子也是心头一喜,竟忍不住想站起来欢呼,结果还没站起身,就被张怀义一把按住脑袋,摁了下去。
下一秒,一梭子子弹擦着柱子的头皮飞了过去。
「跳什麽跳?不就打中了一个指挥部吗?瞧你那没出息的高兴劲儿,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炮手在战场上,打完炮就得像老鼠一样猫着吗?你还敢站起来跳?嫌自己死得不够快是吧?!」张怀义没好气地说道。
柱子也是被惊出了一身冷汗,他摸了摸脑袋,发现头发都被燎焦了一片,他连忙把身子埋低,再也不敢得瑟了。
指挥部被干掉,倭寇群龙无首,阵脚大乱。
李云龙抓住战机,果断下令发起总冲锋!
这种时候,张怀义也不藏着掖着,身影没入敌阵之中,开始大杀四方。
很快,士气如虹的新一团,便犹如一把尖刀,击溃坂田联队,斩杀大量倭寇,从正面突围成功!
不过虽然突围成功,还击溃了坂田联队,却也违抗了军令。功是功,过是过,功过不相抵,李云龙被旅长一纸命令,降职成了被服厂厂长,骂骂咧咧去绣花去了。
这天,李云龙正在被服厂里吭哧吭哧的踩着缝纫机,突然接到上级命令,让他去当独立团的团长。
李云龙一听,瞬间就来劲了,在厂里骂骂咧咧地闹情绪,嚷嚷着不去,说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去!
然后……天王老子没来,旅长一脚踹开门进来了,拿着马鞭指着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挨了一顿骂,李云龙瞬间老实了,赔着笑脸准备去独立团报到。但他眼珠一转,提出了一个条件:
「旅长,我去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说!」
「别给我找政委了,政委和团长,我一个人干了!」
旅长眼睛一瞪,马鞭一挥:「想得美!政委丶团长你一个人干了,你在团里还不翻了天?!不行!」
李云龙虽然没读过多少书,却也知道你要开窗户,那肯定要先闹着掀屋顶,他嘿嘿一笑道:
「那行,政委您派。但您得把新一团的张怀义和张大彪调给我!这两个人我用着顺手,这个条件不算高吧?」
旅长点了点头:「这个条件可以考虑。但你现在,立刻丶马上给我去报到!要把独立团因为吃败仗而低落的士气,给我提起来!」
说罢,旅长转身大步离开。
「旅长慢走!旅长慢走啊!」李云龙一路送出厂,站在后面弯着腰,满脸堆笑地招着手。
见旅长走远了,他立刻把腰一挺,脸一板,昂首阔步的走进厂房内,对着副厂长颐指气使地指挥道:
「去!把新军装给我装上两百件!我要带走!」
副厂长一听就急了:「这我做不了主!得张部长批条!」
「我让你做主了吗?!」李云龙脑袋一歪,眼睛一瞪:「老子现在还是被服厂厂长!装!两百件,一件都不能少!」
副厂长看着他那副耍无赖的样子,一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模样。
「哈哈哈!」李云龙拍了拍他的肩膀,得意地笑道,「老子就说嘛!这个厂长,老子不能白干!装!快装!!」
就这样,李云龙带着几板车新军装,走马上任了。
张怀义得知自己要被调到独立团,心里其实也挺高兴的。
因为,他最好的兄弟田晋中,就在独立团!
前些天,田晋中用纸鹤给他送了封信。信上说,独立团在村里遭遇了一队由倭寇异人组成的特别行动队的夜间突袭。对方装备精良,手段诡异,独立团损失惨重,连政委都牺牲了,他自己也挂了彩。
他咽不下这口气,想报仇。但担心自己一个人有点不够看,所以提前给张怀义提个醒,等他调查清楚这伙倭寇的底细之后,要张怀义过来搭把手,一起去把这帮畜生给干了,为政委和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这下好了,不等田晋中调查清楚,他就被直接调过去了,这倒省得来回跑了。
很快,几人就到独立团报导。
团部里,李云龙正和刚被撤职的孔捷交接着事务。而张怀义,则在院子里见到了分别已久的田晋中。
一见到张怀义,田晋中眼眶瞬间就红了,差点没掉下泪来。
当年在龙虎山,就数他丶张之维丶张怀义三人关系最铁。
这几年,师兄闭了死关,怀义和他虽然同在一地,但分属不同的根据地,也已经好久没有见过面了。
不久前的一战,他死了不少朝夕相处的弟兄,如今,见到这个最好的朋友,一时间悲从中来,竟有一些哽咽。(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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