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泽良平还是没撑下去,在一个平静的早上咽了气,没有给长泽惠美签放弃治疗的机会,也许他也不想看到自己妻子再次因为自己而饱受折磨。
爆处班能来参加葬礼的都来了,长泽惠美选了长泽良平当年刚入职时的照片当了遗照,她想,长泽良平也是愿意的。
“节哀。”
许多话到嘴边,但看到长泽惠美平静又憔悴的面孔,最终只化为了苍白的两个字。
“这么多年麻烦你们了。”长泽惠美朝着面前的几人鞠了躬,直起身时,那双眼睛认真的看着他们,“也请你们,一定要健康平安的活下来。”
“长泽良平”和“长泽惠美”够多了,所以请健康平安的活下去吧。
参加完葬礼,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穿着黑西装站在路边抽烟,两人都沉默着,闷着头一口接一口吞吐着烟雾。
他们心里也是难受的,这么多年他们参加过不少同事的葬礼,也参加过同期的葬礼,鲜活的生命就这么轻而易举的陨落,消散在世间最后什么都不剩。
再次抬起头时,松田阵平看到了马路对面同样一身黑色西装的早川谷。
愣了愣,想抬手打招呼,但又压下了准备抬起的手,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奇怪早川谷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萩原研二同样也是这个想法,这里可不是什么顺路就能说得过去的。
“没什么问题,你可以过去了。”系统再三确认定位后,给了早川谷一个肯定的答案。
早川谷这才迈开步子朝两人走去。
“站在风口抽烟,你俩还真是人才。”在两人面前站定,“好歹多走几步啊,人家呛别人,你俩可好,自己呛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