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耶律浚和萧惟信为了拖延时间,现在还身陷囹圄,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若是被耶律洪基和耶律乙辛察觉到他们出逃,那接下来耶律浚二人的情况将会极其危险。
“贵人放心,我们已经接到魏国公的传信,一定会全力以赴保护殿下的。”
程澜不敢大庭广众称呼萧观音,只能用‘贵人’一词。
听到韩明已经有了命令,萧观音心里一安,缓缓给程澜行了一礼。
“贵人万万不可行如此大礼,如今天色尚早,贵人和各位早些上路为好。”
程澜连忙虚扶一下萧观音,招呼众人送别他们一行。
看着缓缓离开大同府一路南下的辽国队伍,程澜轻叹一声。
“怎么了,老程,如此感慨作甚?”
种师中从暗处闪出身来,笑眯眯的问道。
“任务重,担子沉,这‘刺事人’的活计越来越不好干了。”
程澜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就返回城内。
“老程,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刚才本将可是听的清清楚楚,那位贵人可是位女性啊...”
程澜眉头一挑,心知种师中这是来探口风来了。
“种副帅,您和大帅皆是国公爷门下出身,想知道可以去问问他老人家。”
程澜这话一出,种师中立马心领神会,看样子这事儿和自家老师有关,那就不是他们可以任意打听的了。
“哎呀,老程,我这不是随口问问嘛,走,俺请你吃酒去。”
看着种师中这如同变脸一般的表情,程澜嗤笑一下,然后拿开对方搭在自己身上的手。
“副帅有事还是去忙吧,下官这边还有一些要处理的紧急问题。”
程澜知道这哥俩的德行,毕竟共事多年,也是老友了。
“嘿嘿,老程,等你忙完咱哥俩必须好好喝一次,就当弟弟给您赔罪了。”
看着种师中这没皮没脸的样子,程澜哭笑不得。
“如今局势严峻,大帅和副帅还是要收紧篱笆,省的国公爷到时候问责。”
听到程澜的提醒,种师中收敛神色,郑重抱拳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