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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分钟后，沃凡渐渐能看到一道虚影，在虚影触到他的身体后，瞬间消失。
三分钟后，沃凡大概能预判虚影出现的位置，并且他的拳头有几次都穿透了虚影，说明他的反应已经逐渐跟上了。
之后的一个小时，沃凡只能堪堪躲过孙萌萌的触碰，但始终无法反击。
沃凡已经到了极限。
智王拍了两下手掌宣布：“到此为止。”
声音落下的那一刻，沃凡和孙萌萌的动作同时停下，孙萌萌站在沃凡身后，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智王转身离开。
沃凡和孙萌萌对视一眼。
“喂，你不说些什么吗？”沃凡问道。
智王回头看了沃凡一眼：“白痴。”
沃凡、孙萌萌对视一眼，连忙跟了上去。
王星睿和张雨琴则负责善后，把众多科研工作者拦在了训练场。
“诸位，既然沃凡的血液都已经拿到了，有什么事，改日再聊吧。”
众人还想说些什么。
王星睿没再多费口舌，一股冰冷浓郁杀气瞬间从他身上释放，笼罩全场。
众人顿时如坠冰窟，到嘴边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散了！”王星睿冷喝一声。
众人悻悻逃走。
……
与此同时。
沃凡和孙萌萌跟在智王身边。
“喂，关于我的身体，你到底弄明白了没有？”
智王冷声：“喊什么喊！你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身体的秘密吗？”
沃凡一愣，追问道：“什么秘密？”
智王背着手往前走着，平静道：“兽细胞的活性要远超普通细胞，而你的大脑又百分之百转化成了兽细胞，因此，你大脑里每一个神经元的传导速度要比普通人快很多，但这种强化并不能提升你的智力，而是提升你的反应力和适应力。
举个例子。
当孙萌萌攻击你时，你会惊人的速度去适应他的攻击模式和速度，进而让身体作出最佳反应。
普通人可能需要一个月，甚至是一年的时间，而你只用了几分钟。
不过，从你的大脑接受到信号，再到信息处理，最后控制身体发生反应，这个过程需要时间。所以，即便你的脑子知道他在哪个位置，身体也会产生极限。”
沃凡：“要怎么做才能打破极限？”
“放弃思考，省去信息处理这一步。”智王走到他身边，双手捏了捏他的胳膊：“人有六感，视、听、嗅、味、肤，以及直觉。对不同感官的刺激，都会产生不同的反应，你要做的就是让将前五感与第六感融合，并用于战斗中。”
沃凡有些不确定：“这……可能吗？”
“当然，而且在兽纪元开启前，就已经有人能做到这一步了，还专门为这种能力起了个名字。”
沃凡看着他，智王却侧头说出来那个名字：“自在极意功。”
沃凡脚步一顿，看着智王的背影，口中品鉴着这个神秘独特的名字，突然觉得智王的背影都变得深不可测。
一旁的孙萌萌也是眼神一亮。
而智王此时的脸上却是在憋笑。
“你为什么要帮我？”沃凡问出心里的疑问。
“不是帮你，是帮我自己。金雕王已经被干掉了，下一个，不是力王就是兽王，依照慕容野的性子，迟早会轮到我。如果我现在表现的好点儿，说不定他能饶我一命。”智王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怕死？”
“废话，谁不怕死。我还有很多实验没有完成，还有很多猜想没有验证，我才四十五岁。”
智王叹了口气，看向远处：“算了，因果循环，都是报应。”
智王目光转向孙萌萌：“至于你，速度够快，但只会冲刺直线，路径太单一了，要是遇到高手，单打独斗，三招之内，就能让你脑袋搬家。”
沃凡不信：“太夸张了吧，社长的化身时间少有。”
“少有？”智王嗤笑一声：“井底之蛙。同种化身的拥有者，全世界总共217位，光是受世界联盟组织管辖的就有200位。”
沃凡惊讶道：“居然有这么多？那我们杀了金雕王，为什么在我们回S城的途中，一个都没碰到？”
“我和力王把消息压下来了。”
“原来如此，既然这样，看在你指点我，又帮我们拦住敌人的份上，以后在慕容先生面前，我尽可能帮你美言几句。”
“我会在这里住一个月，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智王瞥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你不够分量，让那个王星睿多说几句。”
他收戴悦为徒，帮沃凡和孙萌萌掌握自身能力，都是为了这一个目的。
以慕容野睚眦必报的性格，自己活下来的希望不大。
不过，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好。
智王站在酒店大门外，在他走进去之前，忍不住道：“玛德，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你们这几个小崽子，真能把金雕王给干掉。”
随即，他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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