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苦笑,吸了吸鼻子,专注地看向躺在被窝里的孩子。
这就是她痛了一夜生下的儿子,他还活着,真好。
容聆心情复杂,既高兴他还活着,又担心他现在的情况,看着他被烧得通红的脸,整颗心都揪在了一起。
控制着将他紧紧搂在怀里的冲动,她从药箱拿出体温计,给他测了体温,又检查他的症状,心里已经有数。
听到身后的动作,她忍住情绪,问,“他发烧多久了?”
安南月不想和她说话,但碍于沈西渡,心不甘情不愿地回答,“昨天半夜发的烧,今天早上吐了一回已经退下去了,但是傍晚的时候又烧了。”
容聆睨了她一眼,“你们昨晚吃了什么?是不是吃了很多?”
“吃的牛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