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去办点事了,应该很快就回来。你可以先坐一会儿。”安若岩一边说,一边继续整理书籍。他偶尔会偷偷看一眼林竹晓,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林竹晓慢慢走到沙发边坐下,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看向安若岩,目光中夹杂着痛苦、挣扎与渴望。她的双手在膝盖上不断地搓动着,一会儿握紧拳头,一会儿又松开。她心里矛盾极了,一方面希望卫雨氲立刻出现,打破这让她煎熬的独处局面;另一方面,她又有点渴望这短暂的单独相处时间,哪怕每一秒都伴随着深深的罪恶感。
过了一会儿,安若岩放下手中的书,慢慢走到林竹晓对面的椅子坐下。他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眼睛认真地看着林竹晓,说:“竹晓,我感觉你最近有点不太对劲儿。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可以和我说说,也许我能帮到你。”
林竹晓听到这话,身体像触电般一震。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就像被火烤过一样。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沙发的扶手,指关节都凸了出来。她的心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像是要冲破胸膛。她内心挣扎着,那股想倾诉的冲动就像即将喷发的火山,可理智却像一座坚固的大坝,死死地拦住。
“没,没什么,若岩。可能是最近美容院的生意有点忙,压力比较大吧。”林竹晓好不容易挤出这句话,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她的眼睛慌乱地看向别处,不敢与安若岩那探究的目光对视。
“哦,原来是这样。不过你也要注意身体,不要太累了。”安若岩虽然这么说,但他的眼神里依旧充满了疑惑。他的身体向前倾了倾,似乎还想继续追问,但看到林竹晓那明显抗拒的姿态,又坐了回去。
林竹晓勉强笑了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就在这时,卫雨氲回来了。看到卫雨氲的那一刻,林竹晓像是溺水者抓到了救命稻草,她整个人松了一口气,身体也不再那么紧绷。但与此同时,一种难以言说的失落感也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