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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的冲击比任何辩解都有力。
评论区瞬间反转，有人将菜虚鲸前后的视频剪成对比集锦，嘲讽他"比专业演员还会演"；
医学博主逐条分析视频中的诊断依据，科普低血糖与中毒的本质区别；
甚至有网友扒出他三年前在综艺里就曾用"晕倒"博取同情的旧闻。
菜虚鲸的手机在疯狂震动，热搜词条从"支持菜虚鲸"变成"菜虚鲸诈骗式卖惨"。
他疯狂刷新页面，看着支持率从47%断崖式下跌到3%，喉咙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突然，门铃炸响，十几名记者举着话筒堵在别墅外，闪烁的镁光灯透过窗帘刺得他睁不开眼，密密麻麻的话筒和摄像机将铁艺大门围得水泄不通。
清晨的阳光落在记者们通红的眼睛上，每个人都举着录音笔，像是等待分食猎物的秃鹫。
"菜虚鲸，请问您对羊视放出无删减现场视频，作何解释？"
"听说已有三家品牌起诉您违约，您准备如何应对？"
"您煽动粉丝网暴苏青云，是否意识到已经触犯法律？"
此起彼伏的质问声撞在雕花铜门上，惊飞了屋檐下的白鸽。
菜虚鲸蜷缩在客厅沙发里，指节死死抠住天鹅绒扶手，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落地窗被深灰色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可门外闪烁的闪光灯依然透过缝隙，在墙上投下明灭不定的光斑，像极了庭审现场摇晃的探照灯。
"砰砰砰！"
金属门环的撞击声突然响起，震得整栋房子都在发颤。
"菜虚鲸！"
一个尖锐的女声穿透门缝：
"有网友发现你三年前就用装病卖惨博同情，这是惯犯行为吗？"
他猛地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砸向墙壁，瓷片飞溅在家庭合影上——照片里，他搂着父母笑得灿烂，此刻玻璃相框已布满蛛网般的裂痕。
手机在地毯上疯狂震动，最新消息是某个粉丝后援会会长开直播道歉，声泪俱下地曝光他如何教唆粉丝攻击苏青云。
"菜虚鲸！"
经纪人李梅的声音突然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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