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丽平满面愁容,唉声叹气。
她半辈子都活在底层,她从来没有想过一台燃气灶都要两三万。
她都无法想象浦应辛一家到底过得是什么日子了。
林筱帆在丽园弄如坐针毡时,浦应辛在吕蓁蓁家里也如是。
因为参加house warming party人数比较多,他们围成一个长桌享用晚餐。
吕夫人毫不避讳地将浦应辛安排到了自己的左侧,像极了当晚的主宾。
“浦应辛,你品一下这酒如何?我之前在加州买的。”
吕蓁蓁亲自给浦应辛倒了杯膜拜酒。
“不错。”
浦应辛小抿一口,简单敷衍了过去。
“应辛,你今天住哪里?”
吕夫人笑吟吟地问道。
“59街。”
浦应辛连酒店名字都没有说,只说了个大概地段。
“我不熟悉,不知道这里的数字街道都在哪里,让你见笑了。”
吕夫人微微一笑,阴阳了浦应辛。
她发现了浦应辛在敷衍了事。
“妈,就在中央公园旁边,洛克菲勒中心那。”
吕蓁蓁立刻适时替浦应辛解围。
她对浦应辛温柔一笑,显得格外宽容有教养,不拘小节。
浦应辛礼貌性地对她点头微笑。
此后的晚餐,吃得极其漫长。
一长桌的人,先是安安静静地遵循着用餐礼仪。
吃到后面,撤下了晚餐,就开始喝各种啤酒、鸡尾酒,打牌,跳舞。
吕夫人也离开了这个年轻人的场子,去休息了。
“浦应辛,你怎么不喝?”
“难得聚一次,喝个尽兴。”
几个微醺的朋友一人抓着一个酒瓶,拉着浦应辛。
“我明天医学院还有事,今天不喝了。”
浦应辛拒绝了所有喝酒的邀请。
他连软饮都没喝,他只是挨个与朋友们聊天,然后又跟认识的、不认识的人玩了会儿德州扑克。
party结束时已是午夜时分,大部分人都喝得面红耳赤、醉意朦胧。
最后大家挤在一起,拍了张大合影。
随后,大家纷纷相互告别,离开了吕宅。
浦应辛在回酒店的汽车上给林筱帆打了视频电话。
“宝贝,我这里结束了,马上回酒店。”
浦应辛靠在汽车后座上,略显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