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闻洲察觉到她的动静,指骨强行掰开她的唇,“你疯了?”
“是我疯了还是你疯了?”向淮月语气含着愤怒,“你再碰我,我就死在你面前!”
谢闻洲喉结狠狠滚动了下,唇间溢出一道苦笑,“小公主,你这是抓住了我的软肋啊。”
向淮月偏过头,眸里却透出厌恶。
谢闻洲脸色沉了沉,松开了她,徐徐起身,“小公主,我不碰你,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依你。”
“你的宠爱是什么很珍贵的东西吗?”向淮月冷嗤出声,“谢闻洲,你也太自以为是了,我身为西国的公主,我要什么没有?会在乎一个我不爱的男人的宠爱吗?”
她的话无声幻化为一把利刃,直直戳进他的心里,泛起沉闷的钝痛。
谢闻洲眸色幽冷,盯着她看了一瞬,拂袖离去。
接下来的几天,谢闻洲都没有来。
向淮月什么法子都用了,外面的奴仆就是不开门。
自她纵火起,谢闻洲便不给她点灯了。
夜幕降临,她面对的却是无尽的漆黑。
崩溃的情绪就像这无边无际的黑暗,将她整个人都吞噬了。
向淮月眸里黯淡无光,捕捉不到一丝碎芒,抱着双膝蜷缩在角落里。
起初会哭泣,到最后连哭泣都不会了,只是盯着屋中若有若无的尘埃。
谢闻洲忙完手头上的事情赶来,看到的却是这一幕。
他喉咙似有什么堵住,默了一瞬,才哑着嗓音开口:“小公主,你别吓我,好不好?”
向淮月眼里没有焦点,脸上无甚表情。
谢闻洲脱力跪在她的跟前,伸手揽她入怀,眉眼压着沉痛,声音带着颤意,“对不起,是我错了……”
向淮月宛如提线木偶,整个人是麻木的,对他的举动没有一丝动容。
倘若换作从前,她会生气推开他。
但现在却任由他抱。
谢闻洲极力压下心底的起伏,抱着她放在榻上。
一刻钟后,裴言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
给她把了脉,裴言眉心紧蹙,“阿洲,这好好的小姑娘到你这,怎就心似已灰之木了?”
“可有医治的法子?”谢闻洲目光紧锁着她,眸底残红一片。
裴言语气稀松道:“放了她吧,你给不了她快乐,再锁着她,她会郁郁而终。”
谢闻洲心底翻滚强烈的钝痛,闭了闭眼,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裴言目光落在眼神犹如一潭死水的向淮月身上,轻声说:“阿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