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哭过,云筱的尾音有些软,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在做保证。
陆子鹤扫了她一眼,四目对视了几秒钟,“嗯。”
说完,他转身走了出去。
云筱怔在原地,短短半个小时以内,她仿佛从天上掉到地下。
陆子鹤没死,但是好像又不认识她了。
云筱靠着墙,深吸口气,鼻尖很酸,嘴角却弯起一个弧度。
好在啊。
他还活着。
……
云筱又待了好一会儿,才修整好情绪。
工作还要继续。
但当她走回自己的办公桌的时候,就看到了陆子鹤,悠闲地靠在她的办公桌前,拿着一个卡片在看。
云筱的眸色一紧,那张卡片是疗养院的护士给她的,说是去缅北旅游,拍摄的照片,做成的明信片。
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