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鼎一手按压着管龙的脑袋,将他死死的控制在地面上,一手握拳猛的捶下。
砰!!!!
“道歉!!砰!!道歉!!砰!!道歉!!砰!!”
现在知道道歉了?
晚了。
一连好几拳下去。
管龙一边仅存完好的脸颊也变得血肉模糊。
一口好牙被陆鼎打的只剩最后一颗门牙还挂在嘴上。
看到还有跟独苗。
陆鼎上手掐着这人的双颊,另一手上去,做铁钳一般捏住。
昏沉的管龙瞬间恢复了一丝清醒。
摇头,求饶。
“呜呜呜呜呜呜呜......不要.....不要....”
“说话,要做到,我可不想跟你姓。”
咔嚓!!!
“啊!!!!!”
杀猪一般的惨叫声响起。
打碎,和生生拔下,带来的痛苦,可不是一个档次。
看着管龙卷缩在坑里捂着嘴,又因为疼痛不停来回扭动,像个大蛆一样。
陆鼎起身。
抬起满是鲜血的手掌,打量着上面那一颗有两截手指长的门牙,还带着牙根。
他说着:“人家的犬齿都是长在嘴边,你是长在中间,怪不得喜欢狗叫。”
“这次我给你拔了,你应该谢谢我,来,说谢谢。”
管龙捂嘴的手在颤抖,鲜血从指缝中流出。
疼痛带来的眼泪控制不住的从眼角流下。
含含糊糊的说着:“谢.....谢......”
陆鼎满意。
弯腰。
将手中的牙齿放在了管龙旁边立稳。
“给你留个纪念,记得打个孔挂脖子上,这颗牙,我拔的,是你这辈子的荣耀。”
起身。
目光扫视四周。
白鹤眠和忘清歌挡在了其他调查员面前。
皆是一言不发。
但那个架势,大致就是在说,今天,谁敢上前一步试试!?
这些调查员,也不头铁,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最重要的是,魏宏没有发话。
他不动,就代表了他的意思。
如果他真的有想法,要阻拦陆鼎的话,他会冲的比谁都快。
魏宏叹气走来,看了一眼蜷缩的管龙。
眼神中满是无奈。
在陆鼎面前阴阳怪气的,这不是纯纯找打吗?
至于帮管龙说说话?
不好意思,魏宏帮过了,但是管龙不领情,不然的话,他又怎么会在魏宏出声制止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