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琛依言侧身闪过敌人的扫腿,同时一拳击中对方腹部,那人闷哼一声,倒地不起。
“后面,暗器!”宋悦再次示警。
林调查员迅速转身,一把抓住飞来的暗器,反手掷出,正中一名黑衣打手的胸口。
霍琛和林调查员配合默契,如同两把利刃,将霍大伯的打手们切割得七零八落。
围攻他们的打手们一开始还气势汹汹,叫嚣着要将他们拿下,但随着同伴一个个倒下,他们的士气也逐渐低落,眼神中开始流露出恐惧。
“郑打手,你在干什么!还不快解决那个女人!”一个被打倒在地的打手,捂着伤口,对着还在与宋悦纠缠的郑打手吼道。
郑打手恼羞成怒,下手更加狠毒,招招都瞄准宋悦的要害。
宋悦手臂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冷静。
她紧紧盯着郑打手的每一个动作,寻找着他的破绽。
终于,机会来了!
郑打手一个用力过猛,露出了破绽,宋悦抓住机会,一脚踢中他的膝盖,郑打手惨叫一声,单膝跪地。
霍琛见状,立刻飞身而至,一掌击中郑打手的后背,将他击晕过去。
看着倒在地上的郑打手,宋悦长舒一口气,手臂的疼痛也更加清晰地传来。
霍琛一个箭步冲到宋悦身边,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你受伤了!”
宋悦看到霍琛焦急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轻轻摇了摇头:“我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霍琛心疼地抚摸着宋悦的伤口,眼神中充满了爱意。
三人继续朝着祠堂前进,路上再也没有遇到阻拦。
终于,他们来到了祠堂门口,却见霍大伯正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上带着一丝阴险的笑容…… “你们还是来了。” 霍大伯晃了晃手中的文件,“这就是我父亲的遗嘱。”霍琛眼神冰冷,语气凛冽:“你以为同样的伎俩还能骗过我们第二次吗?”
霍大伯故作镇定,扬了扬手中的文件,脸上带着一丝讥讽:“是不是伎俩,你们看看就知道了。”他展开文件,指着上面所谓的签名和印章,“白纸黑字,清清楚楚,我父亲的遗产,本来就应该属于我!”
宋悦的目光落在文件上,仅仅扫了一眼,嘴角就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她指着文件中一个不起眼的细节,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霍老爷子习惯用左手写字,而这份文件上的字迹倾斜角度明显是右手书写的。霍大伯,你的伪造技术还需要再精进一些。”
霍大伯脸色一变,眼神闪烁,强辩道:“你懂什么!我父亲晚年身体不好,有时候也会用右手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