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去把陈哲叫来。”
谢流萤意识到必须要培养自己的心腹才行,陈哲对她忠心,这枚好棋子不能弃了。
冬梨却说:“姑娘,陈哲早在两个月前就发了痢疾,曹管家怕他传染给别人,把他暂时调去乡下庄子上了。”
谢流萤恼极,“废物东西!”
“你在这待着装作屋里有人,我悄悄去趟蘅芜苑。”
她被伤透了心,心里压抑,只好去亲爹亲娘那寻求安慰。
“是。”
趁着幽深夜色,谢流萤悄悄出了门,前往北院。
……
蘅芜苑。
“曦姐儿,你先回去吧,我和你母亲有话要说。”
谢昌琢磨琢磨这四百两黄金该怎么分了。
“好,父亲母亲都还没用晚膳,吃了饭再说吧,父亲的胃本来就不好。”谢曦十分善解人意。
谢昌点头,眼瞧着谢曦离开。
刘惠兰耐不住激动,“官人,四百两黄金啊!天呐天呐,发了发了!这泼天的富贵,哈哈哈哈哈哈……”
谢昌看她的眼神带着嫌弃,
“小点声,没见过世面的样儿!”
刘惠兰收声,迫不及待问:
“好官人啊,这黄金该怎么分?咱们这几个孩子都等着沾光呢。”
谢昌左思右想,
“曦姐儿最贴心,给她三十两,葵姐儿今天挨了打,肯定委屈,也给她三十两,那两个一人十两,衍哥儿还小,给他留七十两。”
那两个是指两个庶女。
这么一分,几个孩子就分掉了一百五十两。
谢昌觉得肉疼,那他和杏宝就只剩二百五十两了,可是毕竟是自己的骨肉,咬咬牙也只能给。
“怎么那两个贱丫头还有十两,那剩下的呢?”刘惠兰就差问那我呢。
谢昌老脸一沉,
“剩下的当然我收着。”
刘惠兰不乐意了,“剩下的你得给我一半,衍哥儿以后科考要花不少钱。”
“七十两黄金还不够啊?要多少,你他娘的还想要多少?再敢多嘴一个子没有!”
“我看你就是想把钱留给那个贱货和她肚子里的小贱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