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醇厚,并非指饮料的甜酸,而是它那复合型的风味。这饮料中融合了橙子的清新香气,蜂蜜的甜美,以及柑橘类的余韵。这些香气交织在一起,久久不散,令人回味无穷。若要吴厂长自己比较,他会说这种汽水堪比价值三十万、陈酿十年的茅台,而自己汽水厂生产的橘子味汽水,不过是街边三千块一斤的散装白酒,两者之间天壤之别。
除了橙子味汽水和可乐,叶大全还带来了柠檬味和葡萄味汽水。品尝过这四种汽水后,吴厂长无力地坐在椅子上,双手扶额,问道:“这种汽水的生产成本高吗?”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希望。
叶大全微微一笑,回答道:“如果使用吴厂长你们山海关汽水厂现有的生产线,成本只会比现在生产的橘子味汽水高出百分之二十。如果大规模生产,扩充生产线,成本甚至可以控制在与你们汽水厂现有产品相同的水平。”
吴厂长心中一沉,苦笑道:“如果我不答应,轧钢厂是不是会自己组建汽水厂?”
叶大全轻抿一口茶,缓缓说道:“国家有国家的考量,这不是我们这个级别能过问的。我能告诉你的是,这些饮料已经被定为轧钢厂搬迁后成立的第一个项目——轧钢厂饮料总厂。北边的商务部也在与我们洽谈出口事宜。”
“如果山海关汽水厂不参与,我们只能转向广州,寻找亚洲汽水厂合作。目前轧钢厂对建厂并不热衷,张厂长更倾向于合并几个饮料厂共同生产,选择山海关汽水厂,主要是考虑到津门铁路的便利,未来可以直接转运到东北。”
叶大全的话让吴厂长明白了形势的严峻。他请求道:“这……您能否给我一些新的样品,我需要与上级部门商量。”这里的“商量”,实则是在讨论如何分配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