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栌一番前因后果说得还算清楚,只是最后几句却有些模棱两可,不过晏琛二人也算明白了大概。
“你说的那封书信在何处?”崔寄问。
“方才御医给娘子诊脉时,奴收到旁边的桌案上了。”方才一段话交代下来,黄栌倒是略平静了些许。
崔寄转头一看,恰看到桌上镇纸下压着的两张看起来有些皱皱巴巴的纸,他拿在手上方看了两行,目光一沉。
晏琛也上前来抽走了他手里的那几张纸一瞧,才明白过来,正是先前蒲州那边送来的消息,不由得有些懊恼:“这信怎么在这里?!”
转而一想,也猜出原因,更加懊恼:“大约是我的疏忽,先前放在案上未曾收起,大约宫人也不敢乱动,也不知怎的便被混入阿璀的包袱里。”
“晏……”
床上昏迷的晏璀突然低声呢喃,晏琛起身扑过去,又问站得稍近的崔寄,“她说什么?!你听到没有?她是不是要什么?”
崔寄摇头,也往前更靠近了两步。
晏琛似乎也没想从他这边得到回答,便自凑近前去仔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