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凛冬,屋子里暖气足。
沈子菱让保姆做了火锅涮羊肉。
几个女孩在客厅里吃火锅,倒是秦文琮吃到一半,频繁跑回宝宝房。
一会儿拉了,一会饿了,一会需要抱抱举高高。
家里请了三个保姆还是不够用。
小老三哭起来只要爸爸。
秦文琮刚坐下,小老三又哭了,他只能起身去抱闺女。
他抱着闺女在客厅里转来转去。
小老三伸长了脖子看妈妈和阿姨们吃火锅,眼睛都看直了。
曹莹大口吃着涮羊肉,没注意到身后抱着孩子走来走去的秦文琮。
她憋了一下午,这才不吐不快:“我觉得吧,那个祁永朝多少有点邪恶心思。人家子菱请我们吃饭庆祝,他干啥泼冷水啊?说好听点,是说话直,可我觉得像是挑拨离间呢……
我当时觉得他说得有道理,觉得子菱这时候生孩子确实不妥,万一真的影响了学习,影响了其它女生进研究项目。
可下午吧,我越想越不对劲儿。
凭啥是他们男的觉得我们女生该什么时候生啊?
从前没有改革开放的时候,我们女的不想生,男人们强迫我们生。现在好了,妇女能顶半边天了,要求男女平等了,他们又嫌弃我们女生生孩子,还要求我们在职场、在做科研的时候不要生!
凭啥!凭啥嘞?”
曹莹想说的,也是文大花和唐英想说的。
读书的好处是让他们见识到更多厉害的女性,接触到更多厉害女性的思维。
祁永朝的话,乍一听,是为子菱好。
可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歧视?一种限制子菱自由的行为?
坐在曹莹对面的唐英咳嗽,桌下踢了她一脚。
曹莹这才注意到,秦教授没有在宝宝房,而是抱着宝宝在她身后转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