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人已经被吊了一会儿,听说已经说不出话来。
因为这事,陈支书一家人除了不在家的陈支书外,包括不到三岁的娃,都抄了家伙什再次鲨去了马六子家。
林月曦问了吴大娘陈媛玉在上吊前的行程,得知她去过未婚夫家后,便大概能猜到问题出在哪。
源头是马六子媳妇,可引子是陈源滨。
好歹有教过一段时间的情谊在,算了,去瞅瞅。
她绝不会承认,她是想去看‘世纪大战’。
陈支书一家子有二三十口人,听说马六子那一家子也有二十来口,这两家子干架,怎么的也能打出小本子写的绝世大战来了。
上一次就没亲眼看到,这次机会难得。
可惜的是,林月曦还是去慢了一步,她到时又都已经散场。
路遇刘大娘,拽住她兴奋的说:“马六子家的锅又被砸了,这次马六子两口子屋里的床都被拆了。”
“艮大爷【马六子父亲】他们家不是人也不少吧?”
怎么会战绩这么惨烈?
刘大娘憋了憋嘴,对艮老头一家子极为看不上,“本来事儿就是马六子两口子自个惹出来的,他们家其它人也没少在外面瞎说,陈支书家的人一过去,全都心虚躲开了。”
陈支书一家子也没太过分,那些人躲自个屋里,他们也没去祸祸他们屋,只砸了马六子两口子的屋和家里的厨房,连院子里晒的东西都没祸祸。
家里最偏爱的闺女/妹妹/小姑差点被害死,只是来这样的出了下气,在他们村来说,真是算是相当厚道了。
随便换一户人家,那是真会拼命。
林月曦:“……”
人都到这了,索性的去看望下被开了瓢的半个学生。
“叩叩叩”
“来了来了。”
一个双眼通红,明显刚刚哭过的妇人打开门。
林月曦跟她没有接触过,但也认识,李源滨的母亲杨春花,一个很伟大的女人。
李源滨的父亲是位军人,在杨春花怀着李源滨六个月大时,失踪了,那时她大儿子李源襄四岁,大闺女李茜茜两岁。
那个时候失踪不归在牺牲中,没有抚恤金,同样对家属也没有其它的优待。
杨春花怀着孕,上要养俩老,下还有俩奶娃,生活的重担全压在她并不宽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