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四个字,陆小桃似是触了什么机关,立刻蔫了不说话了。
男人轻笑凑近她,低沉之声在她耳畔流连:“但孤并不希望你时时都如此。”
陆小桃眸子一动,侧身凝向男人。
崔锐并不解惑,只揉了揉她的头颅,神色平静:
“你顽劣不堪,本性难移,孤也没指望你学了几天四书五经便褪成另一副模样。
只是想让你明白,明面上女子该是何模样,而不是让你迂腐照搬。
若是你连装都不知该如何装,以后如何服众?”
话音刚落,女子自动忽略了最后一句。眨着双眸的小脸慢慢上移,直至与那男子面对着面,将潮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面上。
陆小桃歪着脑袋,捏着嗓子故意质问着:“所以太子的意思是,太子私底下喜欢臣妾以前那副模样,明面上喜欢书里女子的模样?那与臣妾之前说的,大盛的男人在外喜欢好女人,在家喜欢坏女人有何不同?”
“粗俗。”崔锐点了点她的鼻尖。
“太子说那便是至理名言,比肩日月,臣妾说便是粗俗,便是不雅。”陆小桃推搡着他:“依臣妾看,太子也是虚伪之人。”
她这推搡力道简直小的不像话,跟调情似的。
崔锐快速握紧她的小手,顺势将她拉进怀中,另一只大掌覆上她的肚腹帮她缓解不适:
“世人皆虚伪,孤亦不是圣人,自然也不例外。”
因他这般直白的话语,陆小桃微微一愣。
她第一次见着一个男人承认自己虚伪。
何况,她从未觉得太子虚伪过。
初见时是温润如玉的少年,再见时是锋芒毕露的男人,如今,太子在她眼中如师如长,光明磊落,与那些道貌岸然之人一点不同。
但她永远不会对他如此说,她只会说:
“太子还虚伪?太子可是直言不讳的很。
太子可是与臣妾说过,永远不要问自取其辱的问题!
臣妾觉得这个天下最不虚伪的就是太子了,明明知晓太子一句话就可让人一步坠入深渊,偏偏还要将人的心肝剥去。”
不待崔锐回话,陆小桃直勾勾盯着男人,继续道:
“太子也真是可怜之人,明明心悦的是另一个女子,却被臣妾这只狐狸精缠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