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夫柳琴科被陈骅和奥马尔架出去以后,就一直在走廊上生闷气。
陈骅和奥马尔则是不断劝着这个脾气火爆的毛子,生怕他随时会冲进去。
“他已经没有用了……”佐藤快步走到病房门口拉开房门,对蹲坐在走廊上闷闷不乐的帕夫柳琴科说道:“你可以进去了。”
帕夫柳琴科闻言顿时撒开了丫子朝里面跑去,却在经过佐藤的时候,被他揽住了胳膊。
“嘿,鹅国佬。”佐藤脸上闪过一丝与儒雅外貌不符的阴狠,对帕夫柳琴科嘱咐道,“不要客气,随便揍。”
泥人尚有三分土气,何况是枪林弹雨里混日子的战地记者。
早道填大学心理博士,自学成才的外科医生,株式会社共通通讯社三等战地记者佐藤彦,生气了。
“你可以骂我变太,但不能骂我蠢,尤其是不能在前头加上东方这个词。”佐藤喃喃自语着从自己兜里掏出一包火星烟。
外头在刮沙尘暴,风沙呼啸着从窗边狂奔而过,极富压迫感。震撼人心的声音让人担心这玩意下一秒就会破开窗户钻进来。
东方民族,总是内敛而骄傲的。
佐藤点着了一根香烟,听着病房里传来的惨叫声,在走廊上慢慢抽着。
“该死的罪犯,黑暗中的老鼠……”帕夫柳琴科不停捶打着格尔乌斯,下手狠辣,拳拳到肉。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陈骅朝同样推门而出的陆舒递过去一根华子,并帮他点上了火,“我们那的特产。”
“还能怎样……怪我命不好,老是能遇上这种破事。”陆舒深吸一口,烟头在昏暗的走廊里明灭不定。
陆舒仔细瞅了瞅那支香烟,总感觉这破玩意好像是在预示着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也不能这么说,我经历过比这还悲惨的事,不照样好好的撑到了现在。”陈骅似笑非笑的看着陆舒,“我是北方人,小时候家里条件好,不爱学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