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如果龟田桑死掉了,这里滴一切他说了算,就算军部滴再派来一个军官接替龟田桑,也一定是斋藤安排好滴,熟人、盟友,他滴和佐佐木将军关系很好不是么?”
“就算龟田桑滴没死,如果失去了那方面功能,老板娘滴也没有人敢跟他争抢,而那军医只不过是被他利用滴一枚棋子罢了,你滴和军医一样,都是斋藤权色滴牺牲品。”
“八嘎!”
龟田拍案而起,火冒三丈,“瓦塔纳白,你滴说我们应该怎么办?”
杜编冷笑道:“斋藤滴利用军医,我们滴也可以利用军医……”
他低声在龟田耳边说了一番,龟田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嗦德死奶~瓦塔纳白大大滴聪明,死过姨,就这么办!”
在龟田的暗中吩咐下,那军医随即从牢房被押到了刑讯室。
看到龟田一脸的奸笑,军医差点吓尿。
“龟田桑,不要冲动,我滴大日笨地锅忠心耿耿!救了许多滴蝗军性命,是绝不可能背叛地锅滴!”
“干什么,干什么啊!我要见斋藤桑!你们不能这样!”
不提斋藤还好,一提斋藤就有他的好果子吃了。
龟田让手下把他绑在老虎凳上,什么辣椒水小皮鞭,还有烫猪肉,全都来一遍啊来一遍!
现场的鬼子都是伤员,别提多起劲了,恨不得把军医折磨死。
但龟田可不想就这么轻易让他死了。
“啊啊啊!!斋藤桑!斋藤桑!快来救我!”
“放我出去!我要控诉你们!我要到保定司令部滴上报!”
竟然还敢威胁他?龟田一挥手,一头鬼子拿着一桶盐水直接浇在他身上,当盐水渗入他皮开肉绽的伤口时,偶买噶,太酸爽了!
杜编在一旁看得舒坦极了!
“啊啊啊!!!”
军医差点疼晕过去,“不要再继续了!求求你了龟田桑,我滴愿意切腹!用死来证明对地锅滴忠诚,让我切腹自尽吧!”
“嗯?切腹?你滴也配?”
龟田一个眼神,一头鬼子拿出一张供词,上面无非是写着军医在斋藤的指使下,对龟田和伤病鬼子下毒,还答应他事成之后给钱、升官。
“你滴配合,我滴让你快快滴死掉,不然……”
“八嘎!龟田桑!没想到你是这样滴人!你们想屈打成招么!我是不会让你们得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