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说的任谁听了都不信。你爹可是尚书,且有你有着二皇子……”
“二皇子?依照王爷你的消息怎不知他根本不喜我。那一顿打可是将我打醒悟了。只是,醒悟的有点儿晚,回头发现自己无人可用。我那三岁的幼弟被人下了毒,若不是发现的早。只怕是……我一闺中姑娘家的只能占着这救命恩情了。”
左辞听了眉头一皱居然不是为了那二皇子?中毒?就一个小小尚书府内需要这般费心力筹谋吗?还是她只是……
“中毒?我可以看看么?”
左辞提出这话,无非是想看看慕挽歌的幼弟是否中毒,如果……那么看在燕王府的份上好保下这个三岁的小孩,也算是对得起这份“救命恩情”了。
难不成传闻中这大丽的恒亲王还是医师?慕挽歌甩掉满心的疑惑将左辞带到了慕灏霖的寝室,看着熟睡中的奶娃娃,慕挽歌一阵温暖。
左辞坐在床沿细长的指尖搭在慕灏霖的手腕上,仔细诊脉,不一会儿皱起了漂亮的眉头。然后又仔细诊脉了一次。
“的确中毒了,还是自娘胎就带有的。”
“可是奇异花毒?”
“奇异花毒?怪不得这脉象如此,倒是一下子没往这想。如此歹毒的药……”
左辞对于慕挽歌一语道破这毒的名字有点诧异。
“遇见你那天找来大夫看过,看来,那大夫可是实诚的,不过,这毒可解?”
“嗯~我是没有办法解,但是我知道有人能解,就是很难寻到他……”
“还以为你能解呢?”
“虽然,我无法解毒,但是我这有一方子可以缓解……这毒,等这孩子过了四岁就胸口发疼,一次比一次严重,直到十岁……这谁啊,用这么阴毒的法子?”
左辞有些不解,就深宅的斗争,用的上这么卑鄙的毒吗?
慕挽歌也不明白这原主和原主的弟弟到底有什么隐藏的东西,能让人在娘胎里面给慕灏霖下毒,还有其他是她还没有发觉的吗?还是……
“你说的那个人,只要在,我定会想尽办法找到他,您说的那个方子,可真的缓解我弟弟的毒吗?”
“解毒我做不到,但缓解还是可以的。你若少在二皇子身上花心思,自然能打听的到我曾经在在休养过……”
左辞瞥了瞥嘴唇,摇了摇手中那类似风流的扇子。
“谢谢你。既然我想与你结为盟友,自然是相信你的。只不过关心则乱罢了。你且去这几个地方看看,就当我与你结盟的诚意。”
挽歌当然知道无功不受禄,况且在这个男权时代没有自己的一方势力只能依靠他人,而且既然他左辞能知晓这毒,或许能借着他的渠道找到能人异士解毒呢,不管为了抱大腿还是嫡亲弟弟,她慕挽歌势必要与他合谋,不管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