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太子趁机将事态扩大,派兵将我软禁,现在府门都出不去了!”
窦氏的腰狠狠撞到了檀木书柜上,疼得钻心,伏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
“老爷!你,你怎么能这样骂娇娇?”
“那还不是那舞姬大庭广众之下搔首弄姿,抢了女儿的风头!”
“是,女儿身为贵女,犯不着跟一个以色事人的下贱玩意儿计较,可她却把咱们花高价买来的独幽给弄坏了,让娇娇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丑,难道不该死吗?
娇娇虽然划了她的舞衣,不过就是一道小口子,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本来就是卖弄身子的贱货,与露不露身体给男人看有什么区别,说不定娇娇反而帮了她呢!
瞧,多亏娇娇,给了她机会让那些郎君巴巴地去维护她,甚至连那使臣都跟乌眼鸡似的争抢!
你怎么能这样打骂女儿,咱们娇娇才是你唯一的亲骨肉啊!
她不过是一时冲动,才中了那贱人的奸计,做下错事…”
窦氏都快气疯了,在她看来一个下贱的舞姬就该避女儿的锋芒,把这种出风头的机会让给娇娇,划个衣裳算是便宜她了!
“你给我闭嘴!”
窦天德更加暴跳如雷,“她是缺男人吗?放着追求她的郎君不要,偏偏喜欢看不上她的,这不是犯贱吗?
你也说了舞姬是以色事人,顶破天也只是男人暖床的玩意儿,你女儿将来是要做宗妇贵人的,竟然跟这种贱籍之人争风吃醋,不嫌丢人吗?”
想到之前在大殿上,同僚,使臣,太子或明或暗嘲讽奚落的眼神,他就浑身难受,真是让他这脸都丢光了。
万一被天后知道,治家不严,他怎么上来的就得怎么下去!
多少人都在盯着他的错处,现在倒好,祸起萧墙,竟被自己的蠢猪女儿给连累了,他都怕之前掩盖的旧账被翻出来!
难道窦家真要遭报应,开始走霉运了?
“既然做都做了,她还不做绝,就会耍小聪明,划个衣衫有什么用,不出手便罢,出手还不够狠,还让那舞姬有机会上台反咬一口,自己留的尾巴也不知道清理干净!”
窦氏毫不在意,觍着脸道:“老爷,那不过是个舞姬,再说等天后回宫,太子也不敢轻易动咱们窦家!”
“无知蠢妇!你当天后是你亲娘?那是太子的亲娘!即使他们再政见不和,那也是打着骨头连着筋的亲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