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很想让我死吗?”失涅干怨毒的看着阿鲁台,狞笑道:“当然了,我要是死了,你干的丑事,就永远没人知道了!”
“孽畜!”阿鲁台登时明白过来,明军能找到避风塘,能找到自己,绝对跟失涅干脱不了干系,他猛地扑上去,一把揪住失涅干的领口大骂道:“所以你就当了叛徒,带着明军把族人一锅端,还把你亲爹逮去邀功?!”
明军将士闻言纷纷侧目,他们还以为失涅干是亲朝廷的蒙古贵族,没想到居然是这么块料。
失涅干压根不理会那些刺目的眼神儿,也是,他连族人都能卖光,一点脸面又算得了什么?
“老东西,是你先不把我当儿子的!”失涅干一根根掰开阿鲁台的手指,冷声道:“至于那些族人,你一有危险就丢下他们自己逃跑,拿他们当挡箭牌从不手软,何时把他们当过人?”说着高声尖叫道:“我都是跟你学的!”
阿鲁台居然被驳得哑口无言,哆嗦着嘴唇好一会儿,才吐出一句道:“明军给了你什么好处?”
“干掉你我就是鞑靼人的王,漠北的族人,还有你那些小妾,全都是我的了!”失涅干想都没想,便得意洋洋道。
“好,果然是我的好儿子……”阿鲁台定定看着失涅干,缓缓点头道。
泡子旁,王贤的鱼线终于紧绷起来剧烈抖动,一旁的柳升等人赶忙提醒:“公爷,快收杆!”
王贤早就等着呢,哪用他们提醒,赶忙双手一提,鱼线笔直的被拽出水面,一条尺许长的大鲶鱼便被欢蹦乱跳钓了上来。
“哈哈,好大一条鱼!”众人欢呼声中,王贤大笑着将鱼竿一甩,那条大鲶鱼便落在草地上,一旁的侍卫赶忙手忙脚乱的捉起来。
这时,失涅干毕恭毕敬走过来,深深弯腰禀报道:“公爷,阿鲁台逮到了。”
“哈哈,终于逮到了,赶紧洗吧洗吧,下锅炖喽!”王贤兴高采烈的吩咐一声。
阿鲁台一听,吓得心中狂叫道:“见鬼了!这镇国公怎么还吃人啊!”别看老太师年纪大,动作一点不比心思慢,噗通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道:“公爷饶命,公爷饶命,老夫年纪大了,肉容易塞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