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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绍文面色古怪的看着她。
「怎麽了？你难道知道呀？」田雨萱嗔怪道。
「姐们，这上山就一条路，我们进到了山脚，他就已经看到我们了，喊个徒弟在这看着，等我们车快到了，他就站在门等着呀。」
林绍文撇嘴道，「难不成，你以为他会法术是怎麽？」
「你……」
田雨萱闹了个大红脸。
「嘿。」
林绍文笑了一声后，径直走进了观内。
道童送上了热茶后，就退下了。
「林部长，这次来是遇到什麽问题了吗？」周云鹤笑道。
「你们道家，有没有术法可以看到人的寿命的。」
林绍文此言一出，把田雨萱和刘玉璞吓了一跳。
这家伙认真的吗？
「看来……林部长又有奇遇啊。」
周云鹤笑道，「说说，是什麽情况？」
「我最近得了一本奇书，算是祝由术的一种吧，我稍微跟着学了一下……我今天看到我们院子里的一个娘们，印堂发黑的厉害。」
林绍文摇了摇头，「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腐烂的气息，我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哦？」
周云鹤微微挑眉道，「方便问问……那本奇书叫什麽名字吗？」
「《巫部》。」林绍文正色道。
「哦，原来是这本书。」
周云鹤顿时了然，「林部长，你知道祝由术的起源吗？」
「蚩尤创造的？」林绍文好奇道。
「对，也不对。」
周云鹤摇头道，「其实祝由术也好，巫术也好……都只是一个称呼，都是我们先贤传下来的，逐鹿之战知道吧？」
「黄帝联合炎帝打蚩尤？这不是神话故事吗？」林绍文笑骂道。
「不是，你如果把他们看成神仙，那自然是神话故事，如果把他们看成古代部落的首领，这不就合理了吗？」
周云鹤笑道，「黄帝丶炎帝丶蚩尤，其实都是一类人，都是属于上古先贤，只是有人赢了，有人输了而已。」
「祝由术是蚩尤部落的称呼，这门术法，就叫做巫术，《巫部》也是上古先贤的着作，术法，不分好坏的。」
「不是，我问你的是……这玩意，怎麽会能看到人的寿命呢？我能清晰的感觉得到那人好像要死了。」林绍文无奈道。
「我话还没说完呢。」
周云鹤打趣道，「你看到她要死了，那她的确是要死了……」
「这……」
林绍文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想问，这巫术门槛这麽低，好像是个人都能学会……如果传播出去的话，那会造成很大的影响对吧？」
周云鹤掏出烟递了一根给他。
「对。」
林绍文正色道，「我感觉我家里的孩子，还有我的婆娘……好像很容易就学会了，这基本上没什麽难度。」
「说的对，是很容易学，只要是个人基本上都能学会，但是……你忘记了最重要的一个问题。」周云鹤认真道。
「什麽问题？」林绍文好奇道。
「代价。」
周云鹤苦笑道，「你知道为什麽祝由术没有流传下来吗？」
「因为……会的人，都死了？」林绍文惊恐道。
「林部长聪明绝顶。」
周云鹤夸赞道，「你看着好像施展祝由术很容易……但一啄一饮都有代价的，为什麽祝由术到现在几乎都绝迹了？」
「因为在上古，施展祝由术，是把他人的疾病移到另外一个人身上，而且施展祝由术的那个人，也要付出血气也就是寿命的代价。」
「嘶。」
林绍文倒吸了一口凉气，「那这祝由术，是损己而救人的术法？」
「对，不然为什麽上古时期的巫医地位会这麽高呢？如果一点代价都不要付，那神农氏，为什麽还要尝百草，直接练习祝由术不就行了吗？」
周云鹤苦笑着摇了摇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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