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归时玩味一笑道:“楚兄这铁头功倒是练到了一定境界。”
以冯固之与今周虚的关系,加上如今冯固之尚在闭关,其师弟不明不白被一个身份不明的女子杀死,五宗三门是一定会严查到底的,可宁之言看了看这几个人,没一个脸上竟然没有半分焦急,她不明白,既然是江月碧被人陷害,还能这般嬉笑打闹。
宁之言往旁边蹲了一点,小声问:“江姑娘,你可有什么仇家,竟然要如此陷害你。”
仇家?
江月碧摇摇头,那碧血弯月离身应该到了半个时辰,她稍微能感觉自己有些不对劲,所以不敢转过身看大家,亦有些喘不上气。
几个万慈门的弟子将小冯老的尸体盖上抬着放进了姗姗来迟的马车里。
九悲悯一边安慰着乐游门的几位,一边让一些万慈门的弟子们四下散开寻找魏涛口中的女子。
楚惟习惯性地问站在最后面的叶风阑:“那现在怎么办?”
叶风阑那个位置刚好有树木挡住,不用像他们一样猫着腰,但离他们稍微远些,他若有所思,还没开口说话,江月碧先声夺人:“我要去把玉佩拿回来。”
宁之言迅速扯住了江月碧的衣角,阻止了她的动作。
叶风阑对宁之言点点头,又抬起眼眸淡淡地看着江月碧,她不对劲,叶风阑坚定道:“别冲动。”
叶风阑的声音有让人冷静的力量。
宋归时敏锐的发现了江月碧周身气场的变化,他收敛了笑意,眸子一眯,认真地盯着江月碧,声音也变得低沉:“江姑娘,你额头上这个花钿,变色了。”
楚惟闻言一下子直起腰,恰好看见江月碧的右眼蔓延成整片的红色。
江月碧更加紧张,呼吸变得急促,连忙低下头,冷声道:“你们不用管我,此事也和你们没有关系。”
现在叶风阑几乎能断定那块玉佩以及江月碧额头上的花钿的作用。
压制心魔。
以魔镇魔,莫老不愧是莫老,换了别人别人未必有这个胆量。
“怎么没有关系。”楚惟还依稀记得第一次见面他偷了江月碧玉佩时她可是当场就生气了,还射了他和叶风阑好几箭,想必那块玉牌对她有重要意义,“江月碧,你刚刚还救我一命,转眼又没关系了?”
楚惟话音未落,鬓边吹过一道凉飕飕的风,叶风阑站在江月碧面前,伸出两根手指点在那颗泛红的花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