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着两道人影。
石阎顺着所有人的视线望去,刚刚才缓解下来的颤抖便再次剧烈了起来。
那里,有着一道风华绝代的身影。
女子身材高挑,一身金发金衣,周身散发着浑然天成的威压,她的肌肤莹白如玉,身姿卓绝,只可惜一张面具遮住了她倾国倾城的脸庞。
石阎的声音颤抖的幅度远远比先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娘...!”
不经意间,他已是泪流满面,不断的抽噎。
娘...
他十八年来从未喊出过的称谓...
她是他可望不可求的梦幻...是他朝思暮想的泡影...是他日日夜夜的思念...
娘 ...石阎的娘...石阎出生便从未见过的娘...
“相公...你这么哭了啊...”
紧紧抱着他的朱姝见到他竟是在如此大喜之日落泪,不禁有些慌乱,连忙用自己的衣袖为石阎擦拭的眼泪。
泪水模糊了石阎的视线,今天发生的一切事对他的冲击都实在是太大了’,他的神魂几乎都要被这不断的惊喜给撑碎。
短短一日的时光....他竟是直接得到了他此生所有的夙愿...
唐阎舞...李白染...朱姝...
我的娘子...
还有我的娘...我的爹...
这一刻的瞬间...足以让他永恒铭记...!
无法言喻的激动充斥着他的脑海,以至于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对于母亲的疑惑...
包括为什么母亲现在仍旧是戴着面具...穿着金衣...
因为...这是石阎对母亲的唯一印象...从家中壁画上得来的印象...
幻梦当然无法制造出主人认知之外的事物,即便是梦羽蝶也毫不例外。
石阎带着自己爱念的三位妻子缓缓走到父亲和母亲的面前,看着他们脸上的慈祥,根本停不下颤抖的身子。
但在场的宾客仿佛根本没有见到石阎在婚礼上的失态一般,只是一个劲的鼓掌喝彩。
像是一丝不苟的演员。
司仪林麒手中捧着一张贺词,在婚礼上不断祝贺。
“梧桐枝上栖双凤,菡萏花间立并鸳...”
“海枯石烂结同心,地阔天高比翼飞...”
“花烛笑迎千喜鹤,洞房喜开并头梅...”
......
但此刻的石阎显然是根本无法听清司仪林麒在说些什么的,他的一双眸子正死死的盯着坐在石辰义旁边的金色风华。
那道金色的身影见到石阎一直盯着自己,也是给了自己儿子一个温柔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