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澜倾和夜澜姗站起身,时刻警惕着,就怕她再伤害自己。
“我们说你是为你好,你要是个路人,我们才懒得说,我们说你是想让你活着,好好的活着——”夜澜笙也哭了。
夜澜倾头回看三姐这么生气的发火。
她暗暗咂舌,感觉三姐比二姐更像个疯子。
那眼珠子瞪几乎要掉出眼眶。
夜澜菲捂着脑袋,倏地蹲在地上,手指不停的乱抓,看着像是脑袋痒痒的不行,想要抓挠,却又无从下手。
实则夜澜倾知道,她是在控制不想抓挠自己的脸,薅自己头发。
应该是不受控制的吧。
“二姐~”她平和喊出声。
声音很轻,像是山涧里汩汩流淌的清泉,冰凉却温暖人心。
夜澜菲微微一怔,抓挠的手霎时停了下来,抬头望向那个小妹妹。
她都多久没喊自己二姐了好像从去年,见面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