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孟,这是变笨了,天气这么冷,自然得将衣服穿好才能去,若不然着了凉,可是要吃苦苦的药的,前些日子阿素不是吃那苦苦的药,你不远远的闻着便嫌哭嘛?”
君孟愣了下,眼睛眨巴了下,方才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哥,说的对,都听哥的,哥真好。”说罢便伸手抱住君言的言,将头埋在君言的腹部。
君言揉了揉他的头,轻轻叹了口气,却是由着他抱着,伸手便将床头的架子上的衣服拿了过来,一件件的耐心的哄着君孟,给他穿衣服。
虽则君言的面上,带着一些不同与往日生冷的神色暖暖的笑容,只是微微低垂着的眼眸中尽是哀伤和浓浓的杀意。
正在给君言穿衣服的手也在微微的颤抖,只要他自己知道他的心中是何等的哀痛,他惊才绝艳的弟弟,就这样折在了这偏僻的云中。
他不怕流血流汗,便是生死却也是因着舍不得那人,若是,若是,若是早知道如此,他宁可那人是他,而不是他的傻弟弟。
“哥,你这是怎么了?”君孟抬起头来好奇的看着君言,轻轻的拉了拉君言的衣衫。
君言回过神来,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只是那笑容却是怎么看,却也带着深深的心酸,
“哥没事,小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