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他眼中,周灵素如今的月份虽也不小,放个风筝甚的却也尚口并不是碍事。
周孝棠不提,君言自是不会觉着有什么不妥,只是如今经周孝棠这一提,君言觉着觉着这处处皆是危险。
他的阿素并不是自幼便生长在边城,虽不是娇生惯养的女子,却也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宝。
年幼时的那些事,便是如今却也过去了许多年,于君言而言却仍旧鲜活无比,他自是在清楚不过周灵素究竟如何。
这身子骨虽比寻常女子康健,却也,却也……,君言幽幽得叹了口气。
轻轻的拍了拍周孝棠的手臂,“好小子。”
说罢却也不带周孝棠说什么,便三两步追上了周灵素二人,周灵素欢喜的模样,君言自是不会提些叫她扫兴的话,况自家弟弟这般的模样,若是不许,犯病却又当如何?
只自个儿注意些方才是上选,却也不知道君言在周灵素耳边说了什么,周灵素带着欢喜与娇羞的笑声四散在这云中不大的院子里,暖暖的将人的心给抚平。
周灵素远远的对着周孝棠招了招手,周孝棠只是笑了笑,便快步朝几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