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慈扬一脸的菜色,他自然是想也愿意护着自己姐姐的,只是自家这姐夫的来头委实太大了些,叫人头疼的紧。
况且,他素来不爱读书,只好舞刀弄枪,便是他只是个小孩儿,然北边的事儿闹得这般的大,便是傻子都知道,这一站之后,待他成人之时,是怕是却也没得他建功立业的机会。
若是将来做不成将军,自个儿便只能做个大官,将来若是自己姐夫欺负自家姐姐,自个儿方才能护得住自家姐姐啊!
君孟瞧着他苦恼的模样,心下的悲苦一时之间竟是少了许多,他与自家兄长自是亲厚的,只是年幼时的记忆有时候却又远得像是漂浮在天边的云彩,
叫人羡慕的紧,却又看不真切,在后来,他们兄弟便是重又团圆了,只他们尚未好好来得及重拾旧情,他却又伤了心智。
便是要好好与自己兄长相亲相亲,却也没甚机会。
至于这瞧着花团锦簇的京城,他瞧着除了冷冰冰的算计,大抵兰陵长公主府只有一个小表妹亲近些罢了,至于旁的谁又能知晓又是何人的意思呢?
君孟垂了垂眼眸,伸手拍了拍周慈扬的手臂,“是极,这京城瞧着虽繁华,却最是将人看扁的地方,大抵除了这京城的人,旁的其他地儿的人许是都要挨上他们些许的,
故而慈扬若是不好好努力,便是将来周家为你姐姐备了十里红妆,羡煞旁人,许是人家说些个酸话,却不见的当真与你姐姐有几分尊敬,
若是你姐姐在不得夫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