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子自是不必往心里去,自是可以随心所欲,只殿下那样的性子,最是见不得人祸祸大周的江山社稷。李氏可以插手一次夺嫡之争自是可以在插手第二次。不论李氏与皇室有何等的关系与亲密,然卧榻之侧且容他人居心不良?
李氏安分了这诸多年,期间多少起起伏伏,而今这般的安分守己方才是皇室愿意瞧见的。李氏在不是太祖年间,倘若当真有二心,只怕却是不容于皇室,不容于大周。不论是之前还是之后的历位帝王,谁人也不是太祖,谁人也不见得会与李氏周全。
李公子且心下好好思量,况夫妻之间有时节最要紧的却不是等量相对,而是成全彼此心意。李公子若是所求当真是与殿下夫妻,而不是旁的,却是莫要违背她的意思的是,若不然只怕不会得偿所愿。
殿下是重诺且心软之人,想来与她做夫妻应是不难之事,只那人却是莫要与她背道而驰才是,便是一心为她且也是如此。”。
说罢君言径直离去,旁的却是一句不在多言,今日之言且也是越了分寸,然他却也不得不为君言思量一二,所劝之语且也是为自个儿思,却也算不上什么。
软硬之语且也不过如此,他言尽于此,至于旁的事儿权看李恒如何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