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灵素眉眼间同样含着笑,只手上的针线却是没有停下来,她的针线活只是马虎而已,只是自她们的孩儿出生之后,她便素来爱与他做些小玩意儿。
“阿衍,若是当真喜爱孩子的紧,却是可以早些成婚,宁宁这孩子被我养得有些娇气,每日里闹腾的很,只怕却是会扰了阿衍那处的清净。”。
自个儿的孩儿得人喜爱周灵素自是欢喜的,只那深宫之中且又是什么良善之地?小孩儿又懂什么呢?她们家并不需要这份独一无二的偏宠,毕竟人家正经的公主子嗣却也未曾享过这般儿殊荣。她家的宁宁平平安安的一生喜乐安康便好,旁的却是不奢求。
武龄衍有些可惜,他着实是喜爱宁宁,只是周灵素不愿意,他却也不好强求。
“表嫂却又不是不知我这身子骨,何苦糟蹋了人家好好的女儿?”,武龄衍言语之中虽有坦然,却仍有郁气,儿孙满堂最是他这般儿身子骨羸弱随时可能夭亡之人最是心生向往的。
只他却是许不了人家白头偕老,且也予不了欢喜,何苦活生生的将人困住?
旁的人家尚且有寡妇在嫁,只他的妻子却是只能从一而终,武龄衍眼中划过失落,略有些艰难的眨巴了下眼睛,涩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