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龄衍的疑心自是有道理的,真正的大家闺秀纵然有那恣意妄为的,却也不至于将自个儿作践到泥泞里,无端矮了自个儿的身份。
因着顾及到他自幼长于深宫,未曾见过这诸多恶心人的下作手段,周灵素方才径直将那些个女子的身份给掩了过去。
毕竟这般行事的,又有多少是好人家的女子?左右除去叫人有些恶心外,旁的却也无甚大碍。人家且也未曾占着她们君家的地儿或是旁的,周灵素且也不好将她们如何,今日若不是武龄衍提起,周灵素却是许久未曾想起这事儿来。
“表嫂,这还真是一言难尽,一言难尽,这些个小女子应也没甚坏心思,不过是叫人给教坏了,表嫂莫要心着这点儿啼笑皆非的事儿气着了自己,着实不值当的紧。”。
心下如何且不论,武龄衍却是第一次遇着这种事儿,却也不知当如何宽慰人,故而这劝导的话儿一出来,当真是有些叫人不知道怎么说的好。
周灵素自是从未往心上去过,若不然只怕早将自个儿给怄死了,“阿衍不必如此,却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与你表兄自荐枕席的女子多了,只却也不见有人得逞。立身正,无欲,则刚,我心下只有欢喜,至于外面那点儿小把戏,便是连春日里的毛毛雨却也比不上,不过是恶心人罢了。”。
不论如何,人家且也是一片好心,周灵素自然不会拂了武龄衍的面子,故而不论如何却也得好好解释一番,若不然人家当真觉着戳了你的脊梁骨,不自在的紧,那里还有心情好好的玩耍,平白恶了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