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水声未停,她缓缓地将门推开,烟雾环绕,里面的光景她看得不是特别地真切。
反观被看光的贺清让十分淡定,利索的将浴巾围住了起来,让水浸湿的头发还在滴水。
看着像一个妖精似的女人缓缓向他走来,他很快的知道了齐祁的目的。
他太了解齐祁的性子了,她又怎么会这般轻言放弃?
当柔软而又湿滑的身子慢慢地在他的面前滑落时,她眼眸中得逞的意味占据了大半,明亮而又摄人心魄。
贺清让沉了沉气,握住她的手臂,将人拉了起来,认真地问着她,
“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齐祁的睡裙早已经贴在身上,直勾勾地看着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温热的额感触传到她的指尖,
“唔,一般的男人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