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箱银子,安久带人抬腿就走,守山门的小沙弥哭着抱住安久的腿不放。
“坏人!你们将师傅们的东西放下。这些东西可跟了师父们几十年了,早就成了师傅们的一部分,分不开的。”
“小和尚,我们都督看上的就是这几十年,不然还不要呢。别不知好歹,这些可都是要给先皇去陪葬的。你们师父应该为此觉得荣幸。”
陶昉脚尖一挑,将小沙弥轻轻抬起,踢到了一边去让出路来,一行十一人扬长而去,留下护国寺的和尚们气到面色涨红,却也只能不断的念着阿弥陀佛。
而安久一行人又快马加鞭去了龙兴观,同样是洗劫一空。五雷牌,三清铃,天蓬尺,桃木剑,只要是降神除魔的,通通拿走。
气的主持在他们的屁股后面追出了十里地。
“阉竖,还我法器。那可是百年难遇的雷击枣木做的神器啊!用银子都买不到的!我艹你姥姥的!*%#-$??¥”
安久只当听不见,不稀罕银子,回头他有空了就搬走。谁的银子都不是大风刮来的对不对。
当晚,白凝薇在灵堂守夜,看着鬼鬼祟祟的安久,她挥退众人。正想说他不该这时候来,就见他从怀里往外掏东西。
一串串佛珠套在萧铎的头上手上,经文垫在腰下,瓶钵揣进怀里。五雷牌塞靴子里,桃木剑别腰里。
“你在做什么?那都是什么东西?”
“都是好东西,为了这些,护国寺和兴龙观都关闭山门,不让香客去了。”
听的白凝薇嘴角没忍住抽搐了一下。
“这么多你都是怎么得来的?”
“正经和师父们请来的。”
她能信才有鬼。
“请这么多做什么?”
白凝薇这是明知故问,但是做戏做全套,该问得问。
“陛下待我有知遇之恩,我无以为报,求来法器,好让他早登极乐来世成佛。我怕东西少了显不出我的诚意。”
说完,安久还不忘双手合十,虔诚的闭眼,念了一句阿弥陀佛,福生无量天尊。
听的白凝薇心里本就不多的那点伤感,一下子就被冲没了。
这又是求佛又是问道的,他还真是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薇薇,辛苦你了。等事情结束了,我再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