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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二人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
老头神色一变，连忙站起身，把烟斗往怀里一揣，说道：“你先别着急切肉了，我出去看看。”
说完，他便匆匆走了出去。
片刻后，林默看到一个身材矮胖、满脸油光的老头，掀开布帘走了出来，围裙上沾着暗红色的污渍。
“客官见谅，小店偏僻，少有客人。”
掌柜堆着笑，眼睛却不住打量着林默。
见林默长相英俊，细皮嫩肉，他心中顿时起了歹意。
“倒是上好的白肉！”
掌柜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问道：“客官好，要打尖还是住店？”
林默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指尖轻轻划过桌面，指腹沾上一层薄薄的油灰。
“来壶酒，再切盘肉。”
掌柜的笑容僵了一瞬。
“这个……肉不新鲜了，要不给您炒两个山野菜？都是今早刚采的。”
“我闻到肉香了。”林默直视掌柜闪烁的眼睛，“后厨不是正煮着吗？”
布帘后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
掌柜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那是……那是给自家伙计准备的，不太适合待客……”
林默突然起身，大步走向后厨：“我自己看看。”
“客官！使不得！”
掌柜慌忙阻拦，肥胖的身躯挡在布帘前。
林默装作被绊倒，一个踉跄撞开掌柜，顺势掀开了布帘。
后厨的景象让林默瞳孔骤缩。
一口大铁锅里翻滚着乳白色的肉汤。
案板上散落着几块切好的肉片，纹理细腻得像……人肉！
最骇人的是角落的木柱上，绑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
嘴里塞着破布，杏眼里满是惊恐。
她身边的地上扔着一把沾血的剔骨刀，刀刃还粘着几缕长发。
“原来你这是黑店啊！”
掌柜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
“本想让你多活一会儿，偏要自己找死！”
他从案板下抽出一把砍刀，同时朝里屋大喊：“老刀！来活儿了！”
一个身高近两米的壮汉应声而出，手里握着两把剁骨刀，刀背上还沾着碎肉末。
气势汹汹地从厨房深处走了出来。
他身材魁梧，肌肉虬结，脸上横肉丛生，眼神中透露出凶狠与残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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