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梨揉了揉鼻子:“谁在骂我?”
池雅下意识摸了摸曾梨的额头。
“没生病。”
招财直接给曾梨测体温:“妈妈,如果有人骂你,你这喷嚏能打一天。”
“该死的曾梨,这人情大了,她不好好报答我,都说不过去。”
司徒止心里骂骂咧咧,正狼狈躲着季海棠的攻击。
“现在自己创业不够?开始惦记我手里的东西了?”
“我告诉你,我在做试管,等我生下一儿半女我就掐死你,省得你出去违法犯罪死在别人手里。”
“让你惦记老娘的东西。”
“居然想往G省去。”
“本事大了,狗崽子,老娘打死你。”
季海棠藤条是真用了力。
司徒止的嗷嗷叫也不作假,越细的藤条抽人越疼。
“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