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休的声音越来越小,脸越来越红,心咚咚跳个不停。
吊儿郎当惯了的富家公子,头一次面对喜欢的姑娘,认真又紧张。
朝朝的声音更小,“那个……明天再说吧。”
少年的爱意汹涌澎湃,她招架不住,只想逃离。
她不是一个感情外露的人,蚊子般的声音,听的楚休心里痒痒的。
他捏了捏她的手道:“好,那明天见。”
朝朝走进山洞,在黑暗中用只自己能听见的声音道:“明天见。”
两人依依惜别,各自躺在褥子上,半天没睡着。
相隔不到五米,距离天亮只剩四个多时辰。
可两人却觉得相隔万里,时间过得慢的可怕。
爱意这东西,就像爆米花,一旦加热揭开锅后,就再也控制不住,千丝万缕的往外蹦。
同样没睡着的,还有薛氏和楚喻。
两人几乎将白府翻了个底朝天,愣是没找到白员外的副印。
薛氏想不通:“那老东西,到底把东西藏哪了?”
楚喻也很烦躁:“娘,是不是你没好好找?你不够努力。”
薛氏破防道:“我不努力,我没好好找?我就差把白家的树砍了,把白家的祖坟挖开了。”
看了儿子一眼,不满道:“你不是也找了,找到了吗?”
楚喻反驳道:“我只是随便找找,不像你整天没事干,天天呆在白家,还找不到一个印章。”
薛氏看着儿子,只觉得他越来越陌生,“是不是你爹跟你说什么了?”
姓楚的一家要是没在背后嚼舌根,儿子何至于对自己这个亲娘大呼小叫的。
楚喻没有回答她,只道:“白家的树和坟墓,也不是不可以挖。”
说着站起身,打了个哈欠道:“娘不会不舍得或是不敢吧?”
薛氏一愣,随即摇头:“哪能呢,挖,娘明天就让人挖。”
挖树倒是好办,随便寻个油头,就说要种新树,现在的树她不喜欢。
但白家祖坟,可不是她说挖就能挖的。
且不说白家老太太还在,就是被白老爷知道了,还不得分分钟休了她。
她姓薛不姓白,她在白家也是个外人。
薛氏不明白,儿子为何总是为难她,可为了不让儿子跟她离心,她只能一次又一次答应他的无理要求。
楚喻摇着扇子满意离开,薛氏叫来贴身丫鬟道:“你去找几个精壮男子,去祖坟那找个东西。”
丫鬟困的睁不开眼睛,迷迷瞪瞪的问:“夫人要找什么?”
“我的镯子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