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喝一杯吗?”他看着八浪面手里的酒。
“这个?可以啊?”八浪起身,走到酒柜旁又到了一杯,端给了白商陆。
“香蒲她自己心里的坎,我说实话,我们能干预的不多,主要还得看她自己。”八浪说。
白商陆心里清楚,自己在白香蒲心里没有那么重要的位置,自己能给予她心里的帮助微乎其微。
他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八浪看他这样喝酒,吓了一跳。
“哎,你可不能在我这里借酒消愁啊!”
主要是,八浪觉得自己也不是个正人君子,万一因为酒精,自己干了什么出格的事,那可就不太好了。毕竟两家都是有头有脸的。
“叮铃叮铃。”这时候门铃响了起来。
八浪听到门铃声愣了一下,她抬腕看了一眼时间,不禁皱起眉头。
“怎么了?”白商陆察觉到她表情的变化。
“奇怪,应该没人会这个点来这里找我。”八浪说。
两人一起看向大门。
门铃再次响了起来。八浪这才站起身,走到了门口,通过可视门铃才看清外面的人。
她怎么会来这里?八浪看见站在门口的曾赫菲,心里差异又厌烦。
“聂渊儿!你在不在?”曾赫菲看按门铃没人回应,只能换成用手敲。
力气不大,但是声音挺大,嗡嗡直响。
八浪一直不待见曾赫菲,根本不想理她。但是再一看她这股子烦人的磨人样子,就想骂她一顿。
于是她将门打开了一条缝,用身体挡住那条缝。
“叫魂呢?”八浪不屑地说。
“我来看看你。”曾赫菲举起手里的一瓶价格不菲的红酒笑着说。
“黄鼠狼给鸡拜年。”八浪瞥了一眼那瓶酒:“太晚了,你回吧。我没时间招待你。”
八浪说着就要关门,却被曾赫菲伸手挡住了。
“你怎么还这么皮厚?这么多年,除了脸上的皱纹,脑子里的皱纹也是一条没少长是吧!真把自己当人物了,搁我家门口撒什么疯?”八浪声音不大,但一字一句都是不喜。
曾赫菲多么骄傲自信的人,此时也只能任由八浪这么说她:“兆卫,你帮我联系一下吧。我想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