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又偏头看向金六,道:“客气归客气,还是记得要多抽空去陪陪你未来的娘子,再聪明的姑娘,说到底也还是个姑娘!”
“喔,对了。”阿南说到这里,忙又道,“我听韫玉说,你们如今查官中贪墨的事,一点儿进展也没有,对吧?”
金六点了点头,低声叹道:“的确没有发现什么大的问题,目前来看,大哥命人看了又看,国库的账目是没有一点儿问题的,各地入库的税收足成,也不拖不欠,如今抓住的,也不过几个小角色而已。”
阿南陷入沉思,颦眉问他:“你的意思是说,官中得到各地税收和支出都是毫无破绽的?”
金六点头。
“那国库呢?国库中的银两呢?”阿南不死心,又追问。
“往来账目与国库存银,精准无误。”金六沉沉地叹气,喝了一口酒。
“那么,你有没有想过另外一个方向呢?”阿南仰起头来,眉头深深地锁在了一处。
洪泽和金六都疑惑不解,缙云问:“什么另一个方向?”
“如今的国策是,地方官员按照朝廷的规制收了税,然后再带到京城来交入国库。”阿南见他们不解,便耐心地解释道,“你们查来查去,都是预先觉着这些人定然是在入库的税收上做了手脚,如今陷入僵局,也是因为入库的税收毫无问题。”
三人齐刷刷看向阿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