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奴婢伺候您更衣。”
想到成华的话,香凝只能小心谨慎的伺候着。
生怕裴宴之将火撒到她身上。
裴宴之没有回话,香凝走过去,伸手去解他的腰封。
他倒也算配合,没有像上次一样。
脱下裴宴之身上的官服后,香凝转身去给他拿便服。
“柜子里有伤药。”
香凝听到他坐起身,而后淡声吐出一句话。
闻言,她点头应下:“奴婢去拿药。”
裴宴之的屋子不算太大,他说的柜子就在不远处,香凝去拿药的时候,看到一条有些熟悉的系带。
这不是她香囊的带子吗?
果然在裴宴之的屋子里,可是他不扔了,反而放到柜子里是什么意思?
香凝抿唇,伸手就要去抽那个抽屉。
只是没想到,这一层的柜子却是上了锁。
“还没找到?”
而那头也传来了裴宴之催促的声音,香凝无奈,只好拿着伤药先过去。
反正知道了地方,等裴宴之不在的时候,她再来拿。
香凝走回去,裴宴之已经坐好了身子,手落在一旁的小几上,那道伤痕倒是越发明显。
是烫伤。
“给我上药。”
裴宴之阖眸吩咐一句,香凝上前,用干净的帕子替他擦拭干净后,将药粉撒上去。
烫伤看起来很是严重,都起了水泡,落在他的手上显得有几分狰狞。
看来,这伤便是太后娘娘用滚烫的茶水砸的了。
若不是太后娘娘,裴宴之还能站在那儿任由别人打骂吗?
“我听说,你今日在清逸居外,可是好生威风。”
他突然睁开眼,目光对上了香凝,她手一顿,险些将纱布死死系住。
“奴婢是怕他们乱说话,坏了爷的名声。”
香凝低眉顺目,声音轻柔,可裴宴之却发觉,每一次和她说话,她从来都不抬眼看他。
就好似他是什么洪水猛兽,能张牙舞爪的吃了她一般。
他收回手,心中染上几分不悦,指尖在小几上轻敲。
“抬头。”
冷声两个字,香凝便抬起头看向裴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