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看你那样子,搞的好像我不解人情一样,她做的事我都知晓了,是她点了你的名,你也是为她所迫。”
周珏挠了挠脑袋,只能说姬旎开心就好。
宴会很快散去,再与姬旎道别后,周珏一行人便上了马车离去。
庞婉兮与司马绮罗一车,周珏与周琮李书远一车。路上周琮神秘兮兮地凑到周珏身边,开口道:
“二弟,我看那姬旎公主对你不一般啊,你可得小心点。这皇家的事儿,沾上身就麻烦。”
周珏笑了笑,“放心吧,我自个心里自有考究,大哥你便不要瞎操心了,相比起我的事,大哥你还是好好想想你和李兄接下来的恩科吧。
宫里已经有风声传出来了,中秋过后,陛下便会开恩科。家里托人打听了没,此次的主考官是哪位?”
周琮回忆了一会后,开口道:“据人传信说,据人传信说,这次恩科的主考官可能是礼部侍郎徐大人。”
“那家中可有代你走动?”
“二弟你还记得老家那个教书的夫子?”
周珏回忆了一下子,一个山羊胡,手中拿着戒尺的老头形象顿时出现在了脑海中。
只是不知怎么着,一想起他,周珏脑海中总是回想起他当初被自己气晕的场景,让人不由得发笑。
“二弟,二弟?”
周琮的呼唤让周珏回过神来,“哦,我当然记得,他老人家,当初他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