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他,敢开口会开口讽刺我。
我瞪了他一眼,没有开腔,将书盖在桌子上,保持着开页的姿态。
老林买了一些卤菜,还有啤酒,在我们几人之间支起一张桌子。
刘宝则是开始洗牌。
我们不是什么成集团性质的黑恶势力,顶多算个团伙。
不可能有事跟开会一样。
大多数时候谈事情,都是这样一边吃喝一边玩,嘴上也就把事情说了。
折腾这么多天,我也有些累,随手掰下个卤鸡的翅膀。
“老林,你准备好,过两天我们要和徐林做切割了。”
我这话一出口,先前还松弛,拿牌的,吃东西,喝啤酒的,都下意识停下手上的动作。
我扫了他们一眼,把鸡翅塞进口里,将肉嗦下来。
“按我说的去做,这件事没得任何商量。”
老林飞快点头,“我们和徐林之间纠葛不多,就一个物流站。”
我点点头,用眼神制止了老林询问的话语。
曾不止一次说过,混社会的没几个人才,大多都有数不清的恶习。
赌博,吸毒,酗酒,搞破鞋,嫖娼,无卵事欺负人。
除了文闯,其他人几乎是五毒俱全,我和老林也都属于稍微好一点那种。
坏习惯太多的人,也就意味着好习惯没有多少。
比如嘴严。
徐林现在准备做的事情,要是从我这儿传出去,闹得风风雨雨,是个人都在议论。
那我可就真有好果子吃了。
吃不完还得兜着走。
不是我不相信刘宝和皇叔他们,是他们自己都不相信自己。
除非是亲手杀人这种事。
其他事可能几杯猫尿下肚皮,当着自己手下小混混的面,跟吹牛逼一样就吹出去了。
而且很大概率还会添油加醋。
所以这时候他们按照我的话做就行。
谢天云让我考虑清楚,我考虑个屁啊。
要是徐林单纯拉着我发财还有得考虑,他要去动湘省那老板,不是铁了心要我去死吗。
如果一开始,徐林就和我明说,这其中的关系,并且告诉我背后有谁,我即便做了也能保我不死。
那我还有几分犹豫。
可现在,容不得我有半分犹豫。
这件事沾染一下,不仅我可能会死,这个房间的人都会死。
关于和徐林做切割的事情,我只是提了一嘴,态度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