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两胎都是为人所害,那么就证明不是老天在惩罚自己,于是,爱新觉罗·弘历心中得到了些快慰。
“是……”小禄子咬了咬牙,“是娴妃娘娘指示我们的……”
乌拉那拉·如意张大了嘴巴,顿时有些呆滞,还是惢心最先反应了过来,立刻开口呵斥。
“大胆!是谁让你们如此攀咬娴妃娘娘的!你们素日里跟延禧宫丝毫没有交集,此时此刻竟然说是娴妃娘娘指使!”
“可还有其他证据?这两个人难免不会受人指示诬陷娴妃。”爱新觉罗·弘历准备替乌拉那拉·如意开脱。
“回禀皇上。”曹佳琴默起身,“臣妾带着人将东六宫所有人的寝宫搜查,最终,在娴妃的梳妆台里,发现了一盒朱砂。雨花,将搜出来的朱砂呈给皇上。”
雨花应声而动,走上前去,将之前收好的盒子恭敬地递给了爱新觉罗·弘历。
爱新觉罗·弘历单手接过盒子,刚拧开盒子,就闻到了一股香味儿,爱新觉罗·弘历微微蹙眉。
“这盒子上,沾染了沉水香的气味,的确是娴妃的东西。”爱新觉罗·弘历将目光转向乌拉那拉·如意,准备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娴妃,这宫中只有你一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