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那拉·如意走进养心殿之后,只是对着爱新觉罗·弘历微微屈膝,就算是行过了礼,眼神紧紧盯着爱新觉罗·弘历,径直走到爱新觉罗·弘历身边才停下脚步。
爱新觉罗·弘历面前放着一幅画,乌拉那拉·如意抬头看过去,发现正是许久之前,郎世宁画的她和爱新觉罗·弘历。
“这幅画,在郎世宁那里放了许久,如今才拿回来。朕看见这幅画,就总是想起青樱。”爱新觉罗·弘历的目光超前看去,“那是时候的青樱,总是自在一些。而如意,在冷宫里面艰难度日,单是女红,就编了三百二十六条络子,手帕,绣了一百一十二块。”
乌拉那拉·如意露出一脸震惊的表情,震惊之余,脸上还有自豪,“臣妾就知道,皇上不会忘了臣妾。可是臣妾不知道,皇上竟然还知道这些,并且知道的如此清楚。”
“你亲手做的那些络子和手帕,每一样都是过了朕的眼,才被送到宫外。”爱新觉罗·弘历脸上并没有看出来多少情感,“朕看到那些东西,就知道你能熬过去。知道你没有心灰意冷。还有,安歇凌霄花,在冷宫里面能开出来吗?有没有让你得到一些安慰?”
乌拉那拉·如意眨巴着眼睛,“每年都开,开的极好。”
“凌霄花易活,朕就希望,你能跟凌霄花一样,能够活下去。朕也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