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一个礼拜。”
“这不行,最多三天,我必须要,你如果搞不定,麻烦接一下你们的负责人。”
贵义老汉虽然清晰地感知到他这些年变好了,大抵在考上大学之后吧,但仍不敢相信,遂问道:“你在外面都干啥呀?”
“那不和王秉权一样吗,听说他又去首都办厂了,还从老家带去一些人,好像搞的规模还挺大。”
待到下午,打道回府之前,李建昆又来到邮电局,拨通市建行的电话。
打死他也不信李建昆能搞到约二千九百万现金,无论用什么办法,无论李建昆在外面混得有多好。
“你说预约取款多少?”电话那头传来银行小姑娘的声音,可能怀疑耳朵出了毛病。
李建昆曾坐过两回的县运输公司的那辆黄河大卡,开到清溪甸村口。
“咝!”
“怎么了,不行?”李建昆问。
“我、比他还大点。”
“那啥,同志,您确定户头上有这么多钱吗?”
“办厂。”
报应!
李建昆清楚人们很难相信他能拿出三千万,饶是连那些债主都不会信,之所以给他时间,一是没辙,二是希冀着他能多搞回一些钱。他没解释什么,只是点点头。
李建昆报出存折户头,让她去查询,这年头国内没有互联网,许多银行连计算机都不一定有,这种查询只能通过电话,很繁琐。
他想,都怪建昆这小子多管闲事。
“三千万。”李建昆重复。
“搞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即使放眼全世界,都是一笔巨款。
李建昆知道他们市里的建行还颇有规模。
“建昆,咱们这真是去拖钱?”
刚成立的工商银行还没有开到他们市。
他之所以从早等到晚,再打这通电话,其目的正是让账目“飞一会儿”。
贵义老汉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此行是真是假,接下来自见分晓。
大约一个半小时后,李建昆带着贵义老汉和三名民兵,走进了市建行的大门。